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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篇論文引發的科研倫理大討論
    來源:???? 作者: ???? 2016-10-08 16:55???????
    摘要:當《科學》雜志記者Jennifer Couzin-Frankel同Rita Woidislawsky在美國拉科隆布咖啡店初次見面時,后者熱情洋溢且坦誠直率——在她最鐘愛的咖啡店里擁抱認識的老主顧、向咖啡師揮手并且迅速發現要空出來的桌子。

    Rita Woidislawsky擁有高HDL,而這可能會產生副作用。圖片來源:J. Couzin-Frankel/Science

    當《科學》雜志記者Jennifer Couzin-Frankel同Rita Woidislawsky在美國拉科隆布咖啡店初次見面時,后者熱情洋溢且坦誠直率——在她最鐘愛的咖啡店里擁抱認識的老主顧、向咖啡師揮手并且迅速發現要空出來的桌子。Woidislawsky穿著健身服,看上去比68歲的實際年齡小很多。她有著一頭鬈發以及自十幾歲移民起便一直未改的以色列口音。

    隱藏在視野之外的,是世界知名科學家為Woidislawsky所吸引的一些東西:其異常高的高密度脂蛋白(HDL),或者說是“好膽固醇”,以及她在約5年前作出的參與一個研究項目的決定。這也是Couzin-Frankel和她在此相會的原因。和那些向科學家提供了血液以及幾個小時詢問時間的上百萬名志愿者一樣,過去十年間,該項目幾乎未引起Woidislawsky的注意。然而,她在上個月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

    在偶遇項目首席科學家后,Woidislawsky了解到,該研究團隊在《科學》雜志上發表了一篇文章,其中她的案例占據了顯著位置。Woidislawsky在家里的電腦上搜索,發現了Couzin-Frankel在6周前撰寫的關于該論文的新聞故事,并且帶著極大的驚慌讀完了它。

    正如Couzin-Frankel在故事中詳細講述的以及美國《費城詢問報》和其他地方所報道的那樣,研究人員懷疑,Woidislawsky一直引以為傲的高HDL可能有損身體健康。他們將其追溯到Woidislawsky攜帶的一個異常罕見的基因突變,并且猜測這會使她的肝臟從血液循環中吸收HDL膽固醇變得更加困難。而這反過來會導致斑塊形成的風險增加。的確,上述論文報告稱,和Woidislawsky這個年紀的人相比,她擁有更多的動脈斑塊。

    所有這些對Woidislawsky來說都很陌生。作為一名為年輕女性治療飲食疾病的心理學博士,她很苦惱,然后開始搜尋全世界的HDL研究人員并給他們發郵件,以期對她異乎尋常的生物學現象有更多了解。

    Couzin-Frankel意識到,Woidislawsky被夾在臨床研究中兩種不同的窘境之間。研究人員應向參與研究的志愿者提供什么樣的健康信息,尤其是在尚不確定它意味著什么以及是否或者如何對其采取行動時?研究人員是否應告知志愿者他們的個人故事在論文中被記錄下來,即便其他人不可能從撰寫的內容中將其辨認出來?

    HDL“冠軍”

    40多歲時,Woidislawsky發現自己擁有高HDL。最終,它攀升到152,約是正常值的3倍。“我對此一直很感興趣。”她說,“甚至有點為此驕傲。擁有這么高的HDL,我還能四處走動。這太不尋常了。”

    Woidislawsky當時的醫生同意并建議她和附近賓夕法尼亞大學(UPenn)的一個研究小組聯系。近年來,HDL是一個令生物學家困擾的源頭。盡管高濃度HDL同較少的心臟病聯系在一起,但提高HDL的藥物均在臨床試驗中失敗了。研究人員知道他們漏掉了一些東西,并且希望像Woidislawsky一樣的人能幫助他們了解可能錯失的內容。

    “我們真的沒有期望會從基因角度獲得以任何方式同個人健康存在關聯的結果。”領導上述UPenn團隊且備受尊敬的遺傳學家Daniel Rader表示,“當我們在約15年前開始此項研究時,這絕對是一種信念,即擁有高HDL的人參與進來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情。如果我們能弄清楚高HDL的起因,便會獲得偉大的新見解。”

    Rader很想讓Woidislawsky參與他的遺傳學研究。Woidislawsky簽署了必要的表格,隨后兩名研究人員到家門口為其采集了血液。DNA測序揭示了一個名為SCARB1的基因中的突變,但正如該研究小組和很多其他團隊通常采用的做法,Woidislawsky并未被告知此事,因為沒有人知道該突變意味著什么。相反,該研究小組再次聯系到Woidislawsky,并詢問其是否愿意接受頸動脈超聲波檢查。她欣然同意。

    很快,Woidislawsky將此項研究忘得一干二凈。隨后,在3月初的某個時候,她在常去的地方——拉科隆布咖啡店遇到了Rader。兩人親切地聊著天,其中Woidislawsky提到自己最近被診斷出患有高血壓。Rader建議Woidislawsky預約個時間找他看一下。Woidislawsky回憶說,當時HDL研究并未被提及。

    不過,這項研究很快就發表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些媒體刊登的新聞故事。Rader團隊發現,全世界只有Woidislawsky體內SCARB1基因中的一個突變擁有兩個拷貝。科學家還鑒別出約300個擁有一個拷貝的突變。

    意外的轉變

    Rader并不確定要和Woidislawsky分享些什么。3月11日,在約定見面的幾周前,Rader給她發了一封郵件。“我想讓你知道,我們描述在你身上發現的基因變異體的論文底稿會在今天的《科學》雜志上發表。”Rader寫道:“今天的《費城詢問報》也詳細報道了它。或許你會想要看一眼。”同時,Rader補充說:“對于你熱情參與我們的研究,我怎么感謝都不為過。”

    這條信息并未給Woidislawsky留下太多印象。這是Woidislawsky首次聽說自己擁有基因變異體,但她知道很多人也擁有這樣的變異體。Woidislawsky閱讀了《費城詢問報》對此項研究的描述,但并未將其中的信息,即特定案例中的高HDL可能存在問題,同自己聯系起來。她猜測,那個動脈中有斑塊的67歲女性不可能是自己。

    Woidislawsky給Rader發了封郵件:“我從未把自己想成是自戀狂,但希望那位67歲的女性不是我。當我見到你時,希望你能對研究結果做更多解釋。”

    幾周后,Rader做到了。在4月底的一個周五,Woidislawsky按照約定來到Rader的辦公室。在那里,由于Woidislawsky先前已詢問過,Rader便透露說她就是文章中的那位女性。“讓我講一下研究結果對于你意味著什么。”Rader回憶說,當時他向Woidislawsky保證無須為此擔憂。不過,由于動脈斑塊出現小幅增加,他開了降低膽固醇的藥物——瑞舒伐他汀作為預防措施。

    Woidislawsky試圖處理這種轉變。“我很難過。”她說:“我被嚇壞了。”Woidislawsky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在想她怎么會出現動脈阻塞。從外表看來,她很健康,并且熱衷于普拉提、瑜伽、減肥和有氧運動。

    汲取教訓

    Woidislawsky的故事給像Rader一樣的研究人員以及指導他們的倫理學家上了一課。對于像Couzin-Frankel一樣傳遞最新研究發現的記者來說,這也是一個教訓。“通常,在向自愿參與科研的人們提供關于研究的任何反饋這一方面,我們做得并不好。”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臨床中心生物倫理學部門負責人Christine Grady表示。他還懷疑,研究志愿者是否知道科學家的初始目標之一就是公開他們的結果。“雖然會有很多知情同意表格,但它們幾乎不會提到關于論文發表的任何事情。”Grady說。

    如今,Rader表示,他并不確定如何處理這一情形。他認為,盡管并不是案例研究,“但這篇文章確實有點依賴于在Woidislawsky身上獲得的最初發現”。他甚至懷疑,“讓Woidislawsky知道這篇文章是關于她的做法是否正確。”Woidislawsky簽署的知情同意表格并未提及回送結果的事情,無論它們是否被發表。

    學術期刊也無法提供太多指導。當涉及案例研究,諸如《美國醫學會雜志》《英國醫學雜志》等一些期刊會要求在論文發表前讓受試者簽署同意書,但這僅限于他們可能被從論文底稿中辨別出來的情況。對于Woidislawsky來說,這并不適用。《科學》雜志對于案例研究并沒有特定的指南。

    “我真的認為,我們需要開啟一場關于這個問題的更大規模討論,并且從患者那里收集一些關于如何處理該問題的集體想法。”加州大學舊金山分校醫學人類學家Barbara Koenig表示,“患者想成為搭檔。”Koenig的研究證實,大多數人想“獲得關于一切事情的反饋,而且他們并不關心研究結果是否存在不確定性”。(宗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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