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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曙松:下一個中國首富可能來自醫藥健康行業
    來源:未知???? 作者:admin ???? 2018-12-06 18:23???????
        近日,在2018SAPA中國年會上,香港交易所董事總經理、首席中國經濟學家、中國銀行業協會首席經濟學家巴曙松教授出席了活動并發表演講。演講主題為:新經濟、新金融、新趨勢。
        
        以下為巴曙松教授演講內容整理:
        
        目前全球的資本體系里,有兩個體系能夠以非常便捷的方式為生物醫藥企業提供融資的上市通道,一個是紐約,一個是香港,香港也是今年4月份新推出的上市規則。紐約的生物醫藥企業上市已經積累了一定的經驗,但是如果你要想重點拓展中國市場或者亞洲市場,香港是你們重要的戰略選擇,我想今天梳理一下香港交易所從去年到今年是怎么樣通過咨詢來集聚市場智慧、從而更好地為新經濟融資,然后怎么一步步聚焦到生物醫藥這個行業,這些戰略思路的演變和一些新的進展。
        
        全世界無論是發達國家還是發展中國家,從經濟增長的動力角度看,可以說面臨著一個共同任務就是原有的技術進步和創新對經濟增長的貢獻動力在減弱,都處于歷史的低點水平,各個國家其實都希望通過促進創新來給經濟增長帶來新的增長動力。我們看中國改革開放這些年來經濟起飛的不同階段,它的主導產業實際是不一樣的,而現在正處于一個以基礎設施+房地產這樣的傳統增長方式的增長動力在逐步減弱,需要尋找新的產業、新的業態和新的商業模式來帶動經濟增長的階段。而從資本市場的表現看實際也是這樣。在轉型的這個階段,經濟增長的新動力與舊動力在轉換之中,很難籠統地說中國的經濟增長現在是好還是不好,傳統的經濟還在不斷收縮,大家看看目前宏觀政策用的詞主要是做減法的詞,去杠桿,去庫存,去產能,強調的是去,那做加法加在什么地方呢?我的理解,就要把這些資源加到新經濟,明顯從實際市場表現看,新經濟的增長動能更強。
        
        如果看美國不同時期的首富來自于哪一個產業,基本上就是當時美國經濟增長的主導產業,可以對比美國經濟發展的歷史與不同時期的首富。例如,美國歷史上大規模的城市化,大量的鋼鐵需求造就了卡耐基,石油產業的興起造就了洛克菲勒,后面到了比爾蓋茨、貝佐斯,則是美國的互聯網和信息經濟崛起的階段。從這個趨勢看,我們可以大膽預計一下,下一個中國首富很有可能來自大醫藥健康行業,至少這個行業是非常有競爭力的,對于不同企業的市值的影響來說,從經濟史的角度看,這種產業結構變動的力量超乎了我們很多人的想象,十年前市值最大的中國公司是哪一家?某大型國企,十年前市值超過8萬億人民幣,結果十年過去了,市值變成了1點幾萬億。現在市值最大的是哪幾家?幾個新經濟公司,放在十年前估計當時誰也不會相信。所以產業結構變化的力量是非常大的。但是也要借助資本市場的杠桿和放大效應,資本市場用得最多的詞之一是市盈率,比如50倍市盈率,其基本的涵義是什么呢?可以說,就是投資者看好你公司的商業模式和產品,愿意把未來50年的盈利放到今年交給你用來發展你的業務,所以資本市場就有一個加速的功能,讓你的產品獲得金融杠桿來成長的功能。
        
        最近這段時間中國的經濟增長速度正處于從高速經濟增長向中速增長平臺轉移的階段,目前看,短期內經濟增長速度在下移,房地產行業面臨調控,基礎設施投資在收縮,消費也在回落。但是回落中,還是有一些新的經濟、新的產業增長比較快,新產業和新業態也在分化,這本身就是經濟在轉型這個階段新舊增長動力出現的一個換檔,是特定時期的一個特定的階段。舉一個數字,2017年中國的房地產在調控中,如果不調控還不知道有多大,全年的房地產投資規模是多少?10.9萬億。去年中國最大的,被認為是業界做生物醫藥研發投入最大的企業去年年報透露醫藥研發投入17億,如果金融體系還在源源不斷把資源輸血給傳統另外,然后天天講創新、科技研發,我們做金融的同仁看看數字,做醫藥的也一樣看數字,那就可以看到新經濟融資并不容易。所以香港交易所做的上市制度創新,可以說就是試圖打破傳統的金融體系資源配置的慣性,就是要把金融資源配置到新經濟的行業里面來,以此促進金融結構的改進。
        
        不僅中國是這樣,大家看在美國、在歐洲,他們的新經濟如果離了資本市場的支持,那基本上留在實驗室里自娛自樂了,他的產品化、產業化肯定離不開資本市場的支持。從中國的市場看,中國實際上研發投入近年來也有一些波動,增長比較快的時候是2001年到2010年,后來增速有所下移。現在中美貿易摩擦之后,我們預計會再次加速。但是這個投入不可能完全靠政府的投入,政府的投入引導,企業自有的資金,加上資本市場的配合,形成合力才能真正達到良性循環。
        
        新經濟有哪些融資的特點,是我們傳統的金融體系滿足不了的?一個企業和人一樣有生命的周期,創業大浪淘沙之后找到業務模式開始快速擴張,達到上市標準之后上市,在不同的階段有不同的融資渠道和產品來支持它。如果是典型的適用于工業化、城鎮化階段的制造業上市融資,有A輪、B輪、C輪,然后達到一定的盈利標準上市。但是新經濟有一個很重要的特點,就是它要想達到適用于傳統經濟的標準,比如有多少的資產、盈利等等,很多就是一個好的想法,他需要前期大量資本的支持,往往沒有什么資產和盈利。最典型的就是生物醫藥企業,我們看全世界的生物醫藥企業基本上60%到80%的資本支出是在研發階段,這個時候沒有盈利,現金流也沒有,有的連業務記錄也沒有。但這個時候最需要錢,天天在實驗室辛辛苦苦的時候,那時候最需要錢的時候拿不到錢,等到產品商業化了,掙錢了,達到盈利標準了,說可以上市了,這個產品已經不怎么需要錢了。所以我們發現這中間有巨大的錯配。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能不能把上市的虛線向左移,移到新經濟最需要錢的時期,當然我們也需要準備好。最開始我們想吸引整個的新經濟產業,但一下弄成新經濟占主導,投資者也要一個適應階段,要有一個生態的系統逐步形成的過程。所以要在風險和收益之間有一個平衡,我想也是下一步即將推出的科創板面臨的最大的挑戰。所以經過市場的反復咨詢,想來想去,找到了生物科技行業作為突破口,這個行業的專業性比較強,而且主要的經濟體都有嚴格的官方的獨立的評審系統,這些評審系統的數據所積累下來形成的歷史記錄投資者可用于做定價,一些測試通過的這些概率本身是有價值的。所以我們怎么發掘專業機構在評估新經濟發展過程中的信號釋放出來的經濟價值,得到這一步不容易。現在大家只看到結果,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都有各自的不幸,實際上香港市場上做了兩次咨詢,第一次雄心勃勃希望覆蓋整個新經濟,后來才逐步聚焦的。
        
        這一次香港的上市制度改革,一個是從生物醫藥行業著手,同時推動一些新的體現新經濟特點的一些上市公司治理機制的安排。
        
        香港的上市制度改革的過程,也體現出了香港金融體系上的一個重要的優勢,就是能夠聽取市場的智慧,大量的上市公司、生物醫藥企業、PEVC公司給我們廣泛的回復,讓我們集聚他們的智慧。會議之前,有些美國朋友說不一定知道香港交易所和國內交易所有什么不同,實際上這是兩個投資者群體和體制差異很大的交易所,因為香港交易所算是國際化的金融中心的一環。
        
        今年我們推出的上市改革就是為下一階段中國經濟轉型、全球生物醫藥發展像十年前騰訊上市一樣,為未來的市場發展奠定基石。
        
        我們看到國內輕資產的新經濟產業確實融資面臨很大的困難,而且從美國市場看新經濟上市和中國未來一樣,PE、VC投進去了,上市退出的時間拖得越來越長,也需要退出的通道,如果沒有退出的通道,你怎么去培養新經濟呢?所以今天我看了一下,一部分是生物醫藥的創始人這些科技專家,還有不少PEVC機構,如果生物醫藥企業找你們,香港的上市制度改革應當說是幫了忙的,為什么呢?香港的上市制度在規則里面加了一條,你到港交所上市,有一些大致的要求,當然詳細的要求要參見具體的規則,例如第一要通過藥監部門的一期臨床、不反對進入二期臨床,市值不低于15億港幣,風險大怎么辦?必須要有一個復雜的、專業的生物醫藥投資者投足夠多的份額,我們認為PECV是專業的機構投資者,你先替投資者把了一道關,你先投了一定的份額之后就承擔了風險。
        
        在設計新的上市制度時,需要反思的是,很多中國的優秀企業為什么放著國內和放著香港的市場不上、而要遠走他鄉?你說國內審批嚴,香港審批很市場化,服務也很好,為什么還不遠萬里飄洋航海到紐約上市?除了早期的資金來源等因素外,應當說,有一些制度設計可能在亞洲得不到,而它本身是新經濟發展所需要的,去紐約他可以得到。比如說中國人創辦的中概股的企業,他非常重視自己對公司的控制權,像自己的孩子一樣,自己創業了,最后別弄到最后做大了,創始人被公司開掉了,特別是核心團隊。在美國上市的中概股采用差別投票權或者超級投票權的市值占84%,原來國內和亞洲是沒有的。其次我們看2016年、2017年美國上市的生物科技公司里面90%以上的公司12月以內沒有盈利,所以他們需要把融資的需求往前移,全球也是這樣,看看美國前十大市值的公司的組成的變化,一兩年可能看不清楚,十年、二十年看得很清楚。
        
        這些年中國新經濟發展生機勃勃,但是美國資本市場受益更多,這就是資本市場的制度沒有及時創新導致的。所以我覺得一個健康的資本市場和實體經濟的關系需要建立良性的互動,資本市場是很謹慎的,它是需要觀察你、積累你的信用的,就好像你在香港上市,要一定的時間形成生態系統,不同的行業分別估值。所以紅色的線是具體的產業,藍色的線就是資本市場值多少錢,往往如此,一個優秀的公司往往是一個產品快速發展,然后受到行業的限制、市場的限制增長平緩、衰落,一個優秀的公司就是不斷種下新的樹苗,衰落之前再種下第二棵,然后不斷拿資本市場的錢來支持這種創新,資本市場對你的評價不斷提高,然后你就成龍頭公司了。今年我們推出改革之后反響之激烈,特別是生物醫藥這個板塊的熱烈程度,我覺得正在成為一個非常有活力的亞洲的生物醫藥融資和定價中心。
        
        經過上市制度改革,香港IPO的規模重新成為全球第一位,這樣優秀的上市公司,特別是是生物醫藥企業逐步累積下來會形成一個生態系統,各個細分的子行業都可以找到標的物,你可以對照他的估值如何,可以找到專業的分析師和投資者。這是一個快速成長的市場,這個市場大家以前都說估值低,籠統地說是不對的。第一,滬港通、深港通啟動以后,國內投資者也可以買到香港的股票,估值差異在縮小;第二香港的市場是差異化的,取決于投資者認不認同你的故事。香港市場只要估值被投資者接受,無論是多少倍我們都歡迎,沒有人為的限制。
        
        目前,已經有不少的新經濟公司在香港上市,整個的進展生物醫藥行業非常活躍。不應當很籠統的跟大家說你要到哪兒上,不要到哪兒上市,我的建議要理解不同的交易所的優勢,然后適當分配你的融資平臺。比如說藥明康德2007年在紐交所上市,2015年退市的時候市值33億美金,那時候市盈率41倍,做了適當的拆分之后,在新三板、香港交易所和國內分別上市,現在三地加起來的市值大概是他原來美國市值的十倍,就是因為很熟悉不同的資本市場,選擇不同資本市場的優勢去用好它,然后達到資本市場和產業發展良性互動的共贏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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